ReviewerTransferService
考核進行中主管離職的交接機制：保留 ExamRecord 歷史，只換 ExamParticipant 配置欄位。
兩種模式
模式 1：保留記錄換配置（一般情況）
ExamRecord.ReviewerName不動（歷史記錄）ExamParticipant.Reviewer*換成新主管- 保留所有歷史審核軌跡
模式 2：Shift 遞補（NewReviewerName 為空）
- 整關往前遞補
TotalReviewSteps -= 1- 適用：刪除某層審核主管
API
POST /api/hr/participants/batch-transfer-reviewers
支援 DryRun: true 預覽——不實際寫入 DB，只回傳「會影響哪些人」。
前端入口
人員管理頁批次調整主管 Dialog → 切換「保留記錄 / 清空重評」兩模式。
為什麼保留 ExamRecord
- 主管 A 已打完 70 分 → 離職 → 換主管 B 接手
- ExamRecord 仍記「A 在 X 日打了 70 分」（稽核軌跡）
- ExamParticipant.Reviewer1 改成 B，B 未來的修正會記在新 ExamRecord（IsReturned=false 的後續）
相關概念
強連結（原文明確提及）
- 考核審核流程
- ReviewerAccountService — 帳號生命週期
- 退回流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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